“我要去帮他。”
只有这样一句话。
奥布赖恩略微张开嘴,讶异的看着面前的一切。
作为报告的撰写人,他当然知道里面沉重的分量,十代的近况,十代的战斗,十代的孤独……
以为约翰会像以前一样,像要发泄心中的无助般地大发脾气或者对着无辜的杂物乱打一通。但这次,他只不过轻轻一笑,仿佛那些文字,早已让神经麻木不堪。
“订了后天的机票,不用等我,日本已经很熟悉了。”
“那个,约翰……”奥布赖恩摇头,“你没事吧?”
“啊?什么?我会有什么事?”
约翰不解的反问,笑容如阳光灿烂。
但不对劲,有哪个地方不对劲。这世界运转正常,但不知道哪个位置的齿轮正隐隐发出破坏的呻吟。
奥布赖恩如此想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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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园三明治,草莓曲奇饼,迷你可乐肉饼,洗干净的蔬果及沙律酱。当然,还有十代最爱的炸虾。
像魔术一般,从约翰的手提箱拿出铺在地上的大塑料布,然后拿出一袋袋做好的食物。刚才还因为腌梅子兴奋不已的十代,现在已经拿不定主意要先吃哪一款。
“好,好棒,约翰你什么时候做出来的?”
约翰拍拍他的头:“你以为现在几点?”
“什么?”
“一个上午,忙死我了。”
十代拍下肩上的落叶,若有所思的看着苍白的湖面:“时间……”
约翰抬起盒子:“快吃,都冷了。”
“……这全部都是冷食嘛!”
“对哦……啊哈哈……”
十代盯着他的脸:“约翰,我还是觉得不对。”
约翰默然地低下头,盯着脚边的地面。
“跟你是第一次单独出来,但总觉得我们已经习惯。你也是第一次吻我,但熟悉得让人难过……
“约翰,我好像忘了什么,重要的事情。”
约翰用力摇头:“太冷了,回去吧。你都在胡思乱想了。”
“不对!”
十代用力弹开他的手,却被什么吸引了视线。
伤痕。
约翰用衣袖遮盖的手腕,隐约看见一道道稍有时间横在动脉上的伤痕,还有刺目的大片淤青。
那个是……
两人所共有的,真实的记忆,让眼前虚伪的空间,缓缓塌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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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你不一起去吗,大德寺老师?
——校长,还记得我那时为了培育十代,做过什么吧?
——啊?
——是不是我们都一直在残忍地把他往地狱里推,而却从未有过丝毫反省?
To be continue…

